气:“什么何大清?我问的是傻柱。”
呸!白让老娘高兴一场,还以是何大清的哪个姘头来抄他老窝呢,不过事关傻柱,贾张氏有了点兴趣:“你问傻柱做什么?”
“有个朋友想托我帮忙问问,这个傻柱为什么叫傻柱?”
“你朋友家有闺女要和傻柱相亲?”贾张氏一下子猜了出来。
毛凤仙捧了一句:“嘿!大姐是个明亮人,您能不能和我唠唠这个傻柱?”
贾张氏的母狗眼咕噜噜转了两圈,又扭头瞅了瞅前后胡同:“咱们去那个拐角处说话。”
“欸!谢谢大姐。”
两人来到胡同拐角处,四下无人,贾张氏小声胡扯道:“那个傻柱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刚生下来就掉进尿桶里了,脑子被泡过,所以叫傻柱。”
毛凤仙惊讶道:“脑子被尿泡过?”
“对,这人整一个浑不吝,还是有名的大流氓、大色鬼,最喜欢偷看小媳妇上厕所。”
“我听说这个傻柱喜欢吃屎?这事儿是真是假?”
“嘿!大妹子,你不简单啊,这事你都知道?我跟你说哈”
两个老娘们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八卦,毛凤仙把先前打听到的消息,一一验证,几乎八成都一样。
能不一样么,都是来自同一版本,以前孙二牛可是当着很多老娘们的面,光明正大造过傻柱谣的。
傻柱那时还不在意,现在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。
和许大茂血拼相互往嘴里抹屎,同样也是事实,整个胡同和轧钢厂早已传遍。
十五分钟后。
毛凤仙告别贾张氏,又往前走了走,想继续打听一下,可惜连问两个老娘们,人家都故说不知道。
这种相亲摸底的事很常见,周围老街坊即使对傻柱有意见,一般也不会说他的坏话,万一传出去,很容易结仇。
毛凤仙没办法,只能继续往前走,来到南锣鼓巷23号院门口前,又有几个老娘们抄着手在唠嗑。
“几位大姐,我想跟你们打听点事?”
“大妹子,你想打听什么?”牛大妈看着毛凤仙问道,她身旁的鲁大妈和曹二妮同时望着这位不速之客。
“你们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叫何雨柱的?”
“何雨柱?没听说过。”牛大妈想了一会,没想起来。
这时鲁大妈,惊呼一声,抬手搡了一下牛大妈:“那谁,95号院的傻柱,大名就叫何雨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