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,真是倒反天罡。”许大茂迈开大长腿急忙追了上去。
“卧槽!狗日的傻茂,你个憨逼养的把尿泼劳资身上了。”
“放你娘的罗圈屁,哪里泼到你了?谁看见了?”
“我草你姥姥,又来。”
两人相爱相杀的缠绵声越来越远,刘平安摇头一笑,这对卧龙凤雏,如果不领证结婚,真是天理难容!
转身往家走去,刚走到游廊处被刘海中叫住了:“老弟,丸子和带鱼炸好了,拿回去给老太太尝尝。”
刘平安扭脸看去,刘海中哈欠不断,手里提着篮子往这边走来,连忙感谢:“得嘞!替我谢谢嫂子!”
“嗐!这没啥!怕耽误你今天回刘家庄,我和嫂子四点钟就爬起来炸丸子了。”刘海中走到跟前,掀开篮子上盖的白布:“时间太赶,就炸了三样。”
刘平安往篮子里瞧去,半篮子的带鱼和丸子,下面垫了张报纸,随手拿起两个丸子放进嘴里。
咀嚼几下,酥脆中夹带软糯感,竖起大拇指:“嫂子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。”
刘海中脸上漾开笑意,把篮子塞给刘平安:“好吃就行,我先回了。”
“等等,我回屋把篮子腾出来。”刘平安随手摸出烟,递给他一根,又给他点上火。
“欸!”刘海中答应一声,原地抽起了烟。
刘平安跑回家,把丸子和带鱼收进空间,待了几秒钟又走了出去,把篮子还给他。
再次回到屋,简单擦了把脸,拿出两瓶纯自酿酒和四盒养身丸放进挎包里。
出了四合院,又去稻香村买了几盒点心。
八点半左右,经过层层检查,来到伍总家,向伍总和曹妈妈拜了早年。
至于去大老板那里太过于麻烦,刘平安只好把创作的几首歌,如《京城的金山上》、《当那一天来临》、《骏马奔驰保边疆》等作为新年礼物委托伍总带过去。
年关将近,他们公务繁忙,刘平安没留下吃饭,转身去拜访了爷爷的几位战友。
在洪六星家吃过午饭,便直接回了刘家庄。
自行车骑到郊外,路上的积雪还在,路况明显比城内差了很多。
原野一片素白,田垄蒙盖着雪壳,被西北风刮出刀刃似的棱线。
远处枯黑的树枝桠刺向淡蓝色天空,抖落掉最后几星残雪。
和几位挑着担子的农民大爷交错而过,他们嘴里呵出阵阵白气,身姿一颤一颤的格外有节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