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黑吃黑,不过这种事一般情况下非常少见。
刘平安拿着手电一路走马观花的照了个遍,还真如许大茂所说果然有个摊位在卖生坑货,不过这次不是青铜佛像,而是两尊酒器,一尊爵,一尊觚。
摊主虽然只有一个人,但在他的旁边有两位摊主,看身材都是壮汉子,不远处还有几人在来回游弋。
看来这群土耗子不仅背后力量强大,而且分工明确,坑了这多人,居然还敢继续做局。
娘希匹!真把自己当成挖坟掘墓的四大流派了,即使这四派也逃脱不了土耗子的身份,在新华夏大檐帽面前必须得瑟瑟发抖。
刘平安暗骂一声,熄灭手电,蹲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,点了支烟,盯住了那几人。
这样一盯就是两个多小时,中间有几位买家停在摊前看了会,但没下手。
鸡鸣声响起,摊主们开始陆续收摊,土耗子们也不例外。
等他们离开时,刘平安远远的尾随了上去,这些人还挺小心,每走到一个拐弯口处就会留下两个人,看一看身后的情况。
幸亏刘平安的六识早已达到一个非常高的境界,每次都轻而易举躲了过去。
三拐五不拐,跟踪了大概四十多分钟,最后面的两个人进了一处四合院。
刘平安观察了下四周,这座院子是一座一进四合院,虽然破旧,但面积不小,目测大概有二百多平方米。
站在墙根下等了十多分钟,远处传来公鸡报晓声。
现在的京城完全不用担心有没有狗的问题,你敢养狗?那就看看居委会、街道办、联防队和派出所办不办你就完了。
刚解放时,城内倒是有很多养狗的人家,这些狗在大街小巷随处逛,不仅影响交通还到处排泄,恶化卫生环境,晚上则一犬吠影,众犬吠声,产生严重噪音。
1950年2月1日成立卫生工程局,其属下的环境卫生处又专门成立了捕狗队,一张张布告贴在各处,要求住户限期内交出自家养的狗。
手执捕狗杆的捕狗队同时扫荡城里的野狗,两年不到,城内的狗基本绝迹。
“嗖”一声,刘平安跃上墙头,趴在上面扫了一圈,院子是传统布局,三正两耳,东西厢房各三间,四间倒座房。
观察片刻,然后无声无息的跳了下去。
老规矩,先上香为敬,每个房间顺着门缝塞了进去,唯独三间正房,由于是一明两暗的格局,只能把迷香丢进堂屋。
一圈下来,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