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趣,那就没必要把事情搞大了,刘平安对着许大茂和傻柱四人招了招手,笑道:“你们几个过来,让我瞧瞧。”
扒着几人的脸看了一圈,疼的这几个狗东西直咧嘴,这一咧嘴那就更没人样了,把刘平安憋的差点笑出声。
“你挂(挎)包里是奶疼(糖)吗?”一道声音模糊不清的响起。
刘平安扭脸一看,原来是许大茂,这个狗日的眼真尖,居然看到挎包里有几块老鼠糖。
他本来就是大人心态,算了,犯不着跟几个小孩子计较,从挎包里掏出糖,道:“你们四人,每人一块,我现在给你们开方子去。”
回到后院写了个方子,都是平时用的一些常见草药,什么马齿苋、蒲公英、金银花之类的,花不了几个钱。
拿着写好的方子又回到中院,递给何大清。
“能不能也给我一块。”一旁的阎埠贵突然说道。
尼玛,这阎老西真是个极品,人家许大茂是个小孩子,开口也就开口了,你一个大老爷们也张的开嘴?
旁边的何大清嫌弃的看了阎埠贵一眼,喊道:“老刘咱们先去抓药,不够丢人的。”
刘海中也白了一眼阎埠贵,跟在何大清身后往院外走去。
看着不愿意离去的阎埠贵,吃他的糖也不怕粘牙?
随即给了他一块,刘平安笑眯眯道:“那您可拿好了。”
如果阎埠贵知道因为这块糖,后来被刘平安恶搞了好几次,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冲动。
热闹看完了,罗大爷开始往院外撵人。刘秀娥回家收拾王波、刘平义,一天天的净惹祸,老太太倒是稳如泰山的在一旁扇着蒲扇照看小孙女。
“你这死孩子一天天的记吃不记打的,以后见了王波躲远点,才几天就被蛰了两回。”出了院门,回去的路上许母开始教训许大茂。
“这奶疼(糖)真好西(吃)。”许大茂毫无在意疼痛,咧着嘴吃着奶糖,含词不清的说道。
这时代的小孩没几个能拒绝奶糖的杀伤力。
“狗东西就知道吃,也不知道你到底随谁。”许母气道。
傻柱一边吃着奶糖,一边笑着,只是模样有些怪异。
何大清更是时不时的照着傻柱的屁股来上一脚。
“明天开始炒沙子。”
“照撒子干么?”傻柱斜着眼看着自家老爹的脑袋是不是也被马蜂蛰了。
“练颠勺。”何大清看着傻柱这越来越怪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