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午后神智昏沉和心口刺痛，这是连随身看护的医生都不知道的细节，只有她这个日夜陪伴在旁的亲孙女才清楚！
至于指甲缝里的黑线，她从未注意过，但此刻听周扬一说，瞬间就觉得极有可能！
“你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？！”
她失声问道，看向周扬的眼神，都清澈了许多。
“长生暖玉，秉承天地至阳之气，确实能压制他体内的寒毒。”
周扬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话锋一转。
“但那不过是扬汤止沸，治标不治本。一旦暖玉离身，寒毒反噬会更加猛烈，到时候，神仙难救。更何况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，“你以为凭你们这几个人，真的能在这群狼环伺的昆仑山，安然无恙地带走这等神物吗？今晚这个东瀛人，只是开胃小菜罢了。”
沈凌月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。
周扬的话，字字诛心，将她最后的一丝幻想也无情地击碎。
是啊，一个东瀛杀手就差点让她全军覆没，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。
别说找到长生暖玉，她连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座山都是个问题。
绝望，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。
就在这时，周扬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却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，照进了她的心田。
“长生暖玉救不了你爷爷，但我能。”
“什么？”
沈凌月猛地抬头，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“我说，你爷爷的病，我能治。”周扬看着她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，“他中的并非普通的寒毒，而是一种名为‘玄阴煞’的阴煞毒气，古时候很多盗墓贼死于此病，当然，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因为这种病，多半是早年接触过什么极阴之物，煞气潜伏体内数十年，直到晚年气血衰败才一举爆发。这种病，凡俗医术自然束手无策，但在我看来，拔除它，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你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沈凌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，她死死地盯着周扬的眼睛，想要从里面看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成分。
可是，周扬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，只有平静与淡漠，十分的严肃认真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？”
沈凌月银牙紧咬问道。
“就凭我能用两根手指接下宗师的刀，就凭我能一眼看穿你爷爷的病症，也凭你现在，除了相信我，别无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