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察觉到身旁的和田师抿上了嘴唇。
虽然说马主的这边倒是不太在意跑法上的变化就是了。
马群在保持位置大致不变的情况下进入正对面直道,即便读不出具体的步速、作为旁观者也能在一定能程度上察觉到大概是慢步速的展开。
当然,很大程度上有赖于嘴边一直在小声说著「果然是慢步速啊」、「再靠前一点也没问题」之类话语的练马师。
随著耳边传来的欢呼声逐渐变大,眼前的比赛也进入到了淀川的难点部分第三弯道的上坡路段,原本松散的马群在这里逐渐变得紧凑。
距离终点还剩八百米,率先发力的是负磅上比起冲力更具优势的29世代同级生机伶法老。
进入直道,以夺取重赏赛首胜为自标的机伶法老在外侧仍然不见颓势。
眼角余光所捕捉到的,和田师攥著栏杆的手一下子变得用力起来。
不过再照这样的势头跑下去的话,哪怕是冲力追赶起来恐怕也会吃力吧。
就连马主的这边也不自觉浮现出了类似的担忧。
然而一随著鞍上阳希的挥鞭催策,有什么在一瞬间发生了。
几乎在眨眼间就被轻易抹消的马身差距。
即便机伶法老鞍上骑手不甘示弱地发起催策,眼前所目睹的两头赛马间的差距却仍在拉开。
「目白冲力一著!」
时隔数月复出的冲力,光芒丝毫未减。
或者说—
如磨砺过的名刀般的末脚,终于开始展现出真正的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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