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来的舒服。」
「你给交的医药费?」
「老丈人交的!」陈永威鄙夷的说道,「去医院都会忘了带钞票,你说他们都是什么人啊?还有金辉那阿乌卵,竟然觉得我们眼红他网到大米鱼————」
「这事阿柱跟我们说过。」李长乐笑道,「原本我以为就我家那大舅哥是朵奇葩,结果处下来才晓得,你家的大舅哥跟我二哥家的都是奇葩。」
「还是你家的好,亲家外婆和嫂子连正眼都不看他,哪像我和二哥,明明晓得鼻子臭,也不能割了丢掉。」
「这倒是,我丈母娘连正眼都不瞧他。」李长乐说罢拿起搪瓷盆,「走了,你去吃点东西早点睡。」
「好!」陈永威跟他一起出了巷子,各自朝自家走。
李长乐到家见父母戴着老花镜坐在电瓶灯前补网,「怎么还不睡,一天干到晚,你们不累啊?」
李父乐呵呵的说道:「吃过饭连走都没走动一下,我们把这口网补好再去睡。」
李母冲他摆手,「你先去睡,不用管我们。」
李长乐点点头,脱下雨衣上楼,走到门口就看到周若楠在沙发上织毛衣,两个儿子坐她边上,拿着木贼草打磨上次捡回来的大响螺,茶几放着几个海螺。
他过去在周若楠边上坐下,拿起一个凤尾螺看了看,看到外壳上的泥垢,被两个孩子打磨的干干净净。
「阿楠你看,我们儿子打磨的技术越来越好了!」
周若楠笑道:「没事就在楼上玩他们的海螺,纸箱里的木贼草都被他们给用完了,手艺当然越来越好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