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射月手都没地方放,只能捏着苏陌腰间,用力挺了挺胸部,以天生优势压迫苏陌,再收紧双腿夹着苏陌,不许他往后移。
苏陌只得又往前挪了点。
彻底把女帝整个身体都包揽怀中。
女帝哭笑不得,只仰了仰身体,但俏脸仍和苏陌相距不足一迟,能清晰的感到苏陌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。
她没好气道:“你以为飞舟法宝如此好炼制啊!”
“这一乘飞舟,耗费了妾身不知多少资源,方炼制而成,可御空飞行,有藏匿之能,不为人所察觉!”停了停,她又补充一句:“妾身也没想过要与他人同乘一舟!三人一起,能不逼狭?”
苏陌一想也是。
这飞舟法宝,看着是独木舟,咳……说小型潜艇更合适,通舟为法阵所密封,外面的人看不到法舟,里面的人却可以透过法阵,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。
如地球的飞机一样,飞行速度算相当的快。
从凤临城到这大泽城来,也不过一个时辰而已。
“咳咳,以后还是炼大一点才行的。”
以前女帝一个人乘坐飞舟,空间够大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三个人一起做呢,能不窄?!
女帝:“好!”
“郎君出钱,五十万两差不多了!”
苏陌:“现在收回刚刚那句话,可还来得及?”
“我想清楚了,飞舟大小正合适,能与琉汐紧密在一起!”
女帝轻笑道:“晚了,收不回去拉!”
苏陌……
南宫射月偷笑。
郎君真傻。
明知道陛下爱财,还敢这样说。
郎君的私房钱,早晚给陛下骗完的。
女帝俏目一眨,笑颜如花的看着苏陌,话锋一转的道:“郎君,咱俩打个赌?”
苏陌微微一愣:“无端端的打什么赌?”
女帝嘻嘻一笑:“这不是与郎君来亲眼看看真正的战争吗?”
“郎君兵法过人,妾身亦是从小对此极感兴趣,却都不曾真正的指挥大军作战。”
“如今正好有机会真正的演练一下。”
苏陌总感觉女帝好像在套路自己,不过也确实想看看,自己到底是不是纸上谈兵,便问:“琉汐想怎么赌?”
女帝笑道:“简单!”
“你我预判交战双方行动。”
“若预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