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听着，任由吴胜利一个人在面前手舞足蹈。
沉默时间增长了之后，实验室里的空气，因为这份安静而变得粘稠起来。
「苏总，我们之前在对雷妮丝王后治疗的时候，使用一些共振装置，对她脑部进行粗略的探测。当时我们就探测到非常活跃的能量粒子共振现象。」
吴胜利看苏明瑾一脸平静，有些迟钝的他已经感觉到异常，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下来。
「那个————我们这段时间一直比对分析，高度怀疑她脑袋——————主要是松果体区域发生某种结构性异变，让那位雷妮丝王后变得和精灵一族差不多，获得从空气中捕捉能量粒子，转化和驱使能量粒子供自己使用的能力！」
「这些是数据，它们全都证明我们之前的推测！」
「所以————苏总，我们需要更多的实验材料，来进行这一研究。」
吴胜利终于讲完了，他深呼吸一口气，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看着苏明瑾，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学生。
「所以，」苏明瑾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，「你们的技术还是不成熟？」
「是的！不过任何科学实验都需要付出一些代价，」吴胜利猛地挺直了腰杆，「这个技术对我们的未来影响极大，我们申请大量的活体进行临床测试，来验证，还有优化我们的科学发现！」
他满怀期待地看着苏明瑾，等着她点头。
然而，苏明瑾听完了这些后，眉头直接大皱。
等待了好一会，她忽然笑了。
不过笑容里面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恼。
「吴教授，我们这里不是老鹰国啊！咱们这里没有那么多自愿参加实验的流浪汉和重刑犯。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资源供血的人！」
「我们更没有那个本事，能凭空变出一堆高达，来当你们实验用的消耗品！」
吴胜利脸上表情瞬间僵住。
这让他想到之前出国学医期间的事情。
他身后的几个核心研究员，刚才还一脸与有荣焉的兴奋，此刻也是笑容凝固，不约而同地低下头，假装在检查自己的鞋带。
整个实验室的温度，仿佛在苏明瑾这几句话里，骤降到了冰点。
刚才还热火朝天的气氛，荡然无存。
吴胜利张了张嘴，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，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。
是啊！
他们姓社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