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强大,任何人都能为我等所用。
北伐之际他们沿途接纳的降叛,乃至北方新兄弟最终脱离队伍乃至背叛北伐军,向北伐军捅刀子,那也是因为北伐军处于逆境。
中途新纳之人指望他们跟江西平在山、紫荆山的老兄弟一样能共苦,确实有些强人所难的。若能一直处于顺境,收降的满清兵勇也未必不能同甘。
毕竟于多数人都是难共苦中苦,却能共甜中甜的。
念及于此,林凤祥收回目光,转身折返回李奇的战区指挥部来寻李奇:“司令,属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讲。”李奇擡手示意林凤祥有话直说。
“周德荣此次劝降带回的八百余陕甘兵勇。”林凤祥顿了顿,说道。
“我想从中挑一批人,随十八旅一同南下。这些人熟悉南昌城郊营盘布局、各处壕垒虚实、各营将弁脾性,沿途以及到了南昌城下,或可派上用场。”
李奇欣慰一笑,他知道林凤祥、李开芳二人对满清降兵叛勇一贯心存芥蒂,此番主动提出要带降兵南下,已是难得的变通。
“准了。”李奇转身走到桌边,倒了两杯茶,端起一杯递给林凤祥,自己也端起一杯,“但有一点,降兵降勇暂不编营设连参战,单独设队,由你十八旅旅部直辖。甄别考核之事,你自己把关。”“是!”林凤祥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