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谁知道芬里厄把尼伯龙根改造成什么样了呢?如果我知道的话,刚才也不会看着你死啊。」
路明非想了想,觉得也是。
「不过以芬里厄的性格,」何晓蒙又说,「他应该不是想要人命,最多弄些恶作剧。
只是那些鬼车鸟————因为他不在,失控了。只要避开它们,问题应该不大。」
路明非点了点头。他掀开被子,穿上鞋,背了背包,走到门口,深吸一口气,拉开门。
月台还在那里。日光灯还是那样惨白地亮着,水磨石地面上的灰尘还是那样厚,铁栏杆上的绿漆还是那样斑驳。一切和他「第一次」出门时一模一样。
他再一次走向杂物堆,取出了那套初始装备,拍了拍腰间,确认东西都带齐了,然后转身,向与第一次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既然第一个方向走不通,那扇该死的门不能从这里走,那么以他的游戏经验,大概是要走另一边了。芬里厄住处那边。也许会有另一条路,通往门的另一侧;也许会有打开门的钥匙:又或者别的什么。
这条路比之前那条隧道安静得多。没有镰鼬,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。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划开一道口子,照出前方斑驳的岩壁和生锈的铁轨。
他停下脚步,前面是一个大坑,切断了前进的道路。
坑的上方,有几块薄木板,悬空的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托住了。木板很薄,目测只有几毫米厚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从什么破箱子上拆下来的。它们不规则地排列着,从坑的这一边延伸到那一边,彼此之间隔着一步到两步的距离。
路明非站在坑边,手电的光在那些木板上扫来扫去。
按照游戏里的逻辑,这大概是一个跳跃关卡。从一块板子跳到另一块板子,一步步跳到对面。
可生活经验告诉他,这薄的仿佛纸片似的板子支撑不了一个成年人的重量,跳上去后肯定得裂开。
他往坑里照了照。坑壁不算陡峭,可以攀爬,坑底没有毒蛇,也没有刀尖————虽然尼伯龙根自有规则,但总不能下了坑就会莫名其妙地死掉吧?
他仔细检查过了,坑里确实没有陷阱。爬下爬上,理论上应该是最稳妥的办法。
他还是更相信原本的物理定律一些。
于是他把手电叼在嘴里,转过身,面朝坑壁,小心翼翼地往下爬。
不一会儿,他到了坑底。
好消息是,基本的物理规律在尼伯龙根里也有效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