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都在弗莱彻的攀岩装备店里出现过。
他一个人去了县警局,把他整理的资料交给了县警,然而确实有人下来查过,但什么都没查到,而老詹反而失踪了。
接着第二个,第三个,他们所有人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,回过头去看这些年的变化,突然发现一个让人后脊发凉的事实。
由于美国基层自治最基础的机制,一直以来,松树谷的治安官都是由小镇居民选举产生,所以小镇的治安官和护林员都是弗莱彻的人。
这就导致上面派调查员下来也什么都查不到。
同时护林站掌握着所有进山登记的信息,这些信息本应该用来在发生意外时及时启动搜救,但在松树谷,它们变成了另一份可挑选的死亡名单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松树谷的本地老居民学会了沉默,选择在恐惧和愤怒之间找到一个能让自己活下去的位置。
「我们得过去看看。」压抑的沉默中,老板多里安突然咬牙道。
三个人同时擡起头。
「你确定?要知道弗莱彻他们」戴眼镜的中年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。
「不能再退缩下去了。」多里安打断了他,沉声道。
「我们也得表达自己的想法,这里的土地是我们的,不是他们任意妄为的地盘,这片山,这条街,这间店」他手指往下指了指脚下的地板。
「是我爷爷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砌起来的,四十年前我就站在这个位置帮他递锤子,松树谷是我们的家,不是弗莱彻他们的猎场。」
多里安说完,扫了眼三人,然而同伴们却都是一句话不说。
「坦普尔!」多里安盯着中年瘦高男人道。
「想想你的女儿。」说着,他又盯着其余两人道。
「想想你们的亲人、孩子!」
「他妈的。」中年瘦高男人坦普尔的眼睛瞬间红了,咬着牙骂了一句脏话。
「去就去。」
老妇人和戴眼镜的中年人对视一眼,笑道。
「多里安,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用了,但如果你要去,我跟你去。」
多里安看向戴眼镜的中年人,戴眼镜的中年人无奈道。
「我也去。」
「行!」多里安深吸口气,转过身,抓起柜台上的猎枪。
「叫人!也该我们这群老家伙出马了。」
没一会儿,松树谷的寂静被一阵阵引擎发动声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