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发到第四发鹿弹出膛,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。
玛娜塔莉身旁最后一个年轻男人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,双腿一软坐倒在松针地上,手里的猎枪早就掉在脚边。
他双手抱着头,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,嘴唇不停哆嗦开合,发出一连串的祈祷呢喃声,但听起来更像是某种精神崩溃后的胡言乱语。
“他 他 在哪里! “玛娜塔莉开始应激地移动ar-15的枪口,往西侧黑暗中疯狂扫去。 砰砰砰砰砰砰!
枪口焰在她面前一簇一簇地炸开,照亮了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“出来! 出来啊!! “直到整把枪传来空仓挂机的哢哢声,弹匣打空。
与此同时,正东方向的光束终于追了上来。
弗莱彻带着他小组里的另外两个人从松林间冲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了这最后一幕。
玛娜塔莉端着打空了的ar-15,在黑暗中来回晃动着枪口,对着空无一人的松林嘶声尖叫。 她身边跪着的那个年轻男人已经彻底崩溃了,抱着脑袋在松针地上哭嚎。
弗莱彻一脸阴沉,手电筒光束快速扫过地面。
七具尸体,加上被吊在树上的科马克,八具。
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了一拍。
“闭嘴!” 弗莱彻冲玛娜塔莉吼了一声。
但玛娜塔莉的耳膜被枪声震得还在嗡嗡作响,她的瞳孔剧烈扩张,整个人被恐惧驱动的应激模式死死控制着。
弗莱彻咬了咬牙,一把抓住玛娜塔莉的肩膀将她往地上按下去。
“都散开!” 殊不知正是他俯身压低身形这一下,恰好让出了林间仅存的射击空隙。
毕竟整片松林密密麻麻,一棵挨着一棵,一旦脱离缝隙,前路全是粗壮树干挡死视线。
埃里克只能瞬息调转目标,腰胯猛地发力,将手里的松木尖棍投射了出去。
弗莱彻的话音未落。
黑暗中,一道尖啸般的破空声从西北侧的另一棵松树后激射而出。
一根削尖了的松木尖棍,在枪声的回响中飞出来,速度快到了极点,快到连弗莱彻的手电筒光束都来不及捕捉它的轨迹,只能在视网膜上留下一条模糊的黑线。
尖棍穿透了弗莱彻身边那个端着霰弹枪的瘦高个的喉咙。
正是之前在营地里质疑弗莱彻的那个家伙。
他的脖子被手臂粗的尖棍从左侧贯穿,气管和颈动脉同时被切断,身体被动能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