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曹利用重重地拍了下桌子:「别以为我没有旧部关系了!」
「哈哈哈。」
宋煊连连摆手:「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,我就表面上当做不知道此事的样子,他若是真敢私下针对我,那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名将。」
曹利用还是有些担忧地。
若他还是枢密使,那曹克明自然不敢说什么。
但现在他只是个邓州通判,差遣官还没有曹克明大呢。
万一他背地里为难自己的女婿,那也是一件麻烦事。
尤其是顶头上司。
「荆湖北路的夷人也颇多,这么多年没少作乱,要不然他也不会镇守那里的。」
曹利用不放心地道:「你容我写写信,询问一二旧部,看看有没有办法说上话,让他老实点。」
「不必。」宋煊再次摇头:「陈尧佐也是我的顶头上司,我还不是大摇大摆的去开封府抓他的副手,事后他连个屁都不敢放,岳父安心。」
「不一样的,那陈尧佐与你皆是读书人,我们都是臭丘八,怎能与读书人一样要脸要皮吗?」
曹利用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。
臭丘八这种叫法从五代十国就极为严重,只不过百姓不敢叫,生怕臭丘八亮刀子杀了他全家。
但大宋崇文抑武,那发展到更是连老百姓都能明着骂了。
地位可见一斑。
宋煊瞥了他岳父一眼:「我是那要脸要皮的人?」
「啊!」曹利用惊呼一声:「整个东京城,谁不知道我曹利用的女婿最有脸面,那可是开封府的宋青天。」
「他们那些臭丘八怎么能与你相提并论!」
宋煊站起身来,走了几步:「岳父且把心放在肚子当中,我定然你能与我那位顶头上司,与岳父有旧怨之人保持和平相处的。」
「反正他年岁也大了,经不起什么折腾,万一我们俩还能相处的极好也说不定。」
「再说了你都说什么臭丘八之类的话,大宋崇文抑武,他也不会过于明面上对我这个知江陵府事之人过于苛责的。」
「你呀,你呀,就是把人想的太好了。」
曹利用颇有些担忧:「我是不放心他的,有本事冲着我来。」
「对了。」
宋煊再次回头叮嘱道:「岳父不要给自己的旧部写信,我有些担忧朝中的那些人还想再害咱们翁婿两个,远比曹克明的威胁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