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需要一个下马威。
好好好,你小子既然这么不配合,那就别怪我宋十二不给你面子。
张子皋也听出来了,但他也没发言,主要也想瞧瞧宋煊的本事。
此处是江陵府不是东京城,没有大娘娘以及那些相公们帮助他压住阵脚。
若是连御下这关他都过不去,那今后很多事都不好解决了。
郑戬倒是毫不在意,向传范这个人自诩为名门之后,脑瓜子不正常。
他早就与宋煊认识,知道宋煊必然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。
只不过此时尚且在观察,以及在想法子找茬,待到合适的机会发作。
王质骑着驴,听着向传范嘴上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,宋知府让他讲两句,他还真恬不知耻的讲上了。
这种人若是没有个好出身以及跟宗室有姻亲关系,他在官场上怎么可能会混到这个份上呢!
五位大佬并排而行,剩下的小卡拉米们都缀在后面跟着。
如今天气越发的炎热起来,走了十里路倒是有些晒了。
其实没等多走几里,道路周边全都是聚集的灾民,许多人都躺在道路两侧。
「看起来灾民并不是太多。」
「当然是为了迎接宋知府,所以我让人赶走他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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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话,宋煊的拳头都硬了,他冷冷的瞧着向传范:「你说什么?」
「宋知府,下官。」
向传范从洋洋得意当中回过神来,他听出来宋煊语气当中干分不满。
「下官请他们到别处歇息,不要拦路告状,免得惊动宋知府的车驾,不曾想宋知府竟然是单骑赴任,颇有些当年刘景升单骑入荆州之旧事。」
宋煊接过话茬:「我听闻向仆射平易近人、智谋过人,通晓民政,善于处理繁杂的事务,对于选用提拔持谨慎态度。」
「他居重要职位三十年,当时以重德称他,被真宗皇帝所优礼。」
宋真宗第一次任命仆射,就是在向敏中身上,认为他家中贺喜的宾客一定特别多,特意派遣大臣去看看。
结果大臣回来汇报说没有招待一个人,而且厨房也没有准备,向仆射以此闻名。
向传范听到宋煊突然夸他父亲,不由得得意。
可是宋煊话语一转:「在我看来,向仆射才能称得上一句刘景升之才!」
「宋状元谬赞了。」
向传范连忙摆手,对于自己的亲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