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掌舵人,连六合武馆这种地方都能进出自如。」
廖洪笑道:「这把火放得好啊,都烧了,一了百了。
许刍灵面无表情,似根本没听对方在说什么,只是冷冷道:「我不是四等别山的学生,该怎么做事,还不需要劳烦廖院来指导吧?
「许魁首你的确不是山上的人,但在正冠县这条道上混,还真得要多听听四等别山的声音。」
「那就等你当上首席山长再说吧。」
许刍灵冷哼一声:「今天是我们冥行自己的事情,跟你们增挂派无关。」
说吧,许刍灵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此刻在一间漆黑的房间里,廖洪靠著椅背,听著那头忙音,眼神晦涩。
对于许刍灵的冒犯,他并没有动怒,只是抬起手轻轻敲点著桌面。
咚。
「这到底是一场巧合还是预谋?」
廖洪轻声自语:「蔡循,你装了这么多年,是已经忘了该怎么出手,还是手艺已经退化到了这么拙劣的地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