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街道冷冷清清,几乎看不见犬族成员的身影。
「山河会的这份人情,不太好还啊」
沈戎紧了紧衣领,迈步朝著一处廊桥走去,单手一撑栏杆,翻身跃下。
「三位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咱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?大家以前无冤无仇,就算不是一条道上的人,也用不著脸色这么难看吧?」
看著笑容满面,谈笑自若的戴晖,座上三名犬族首领却无论如何也挤不出半点笑意。
甚至脾气最为暴躁的犬族祸斗脉祝焰已经有了动手的打算,眼神杀意凛然,攥紧的拳头捏出劈啪炸响。「别激动啊,我这人的胆子不大,心眼还小,一旦记恨上某个人,那可是一辈子都忘不掉。」戴晖瞥了一眼祝焰,乐嗬嗬道:「以前我还在黎土外种田的时候,霍邱洞天的李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摸到了我的位置,趁著我洞天秋收的时候,派人过来抢收。我当时没敢反抗,只能把这事儿给记在心里,后来我混进了山河会,上位之后干的第一笔大单,就是带人凿穿了李家整整三个小洞天,全部沉进了浊物黑潮里」
「你们山河会找上我们犬族,到底有什么目的?」
居中而坐的老人开口打断了戴晖这段又臭又长的故事。
他戴著一顶黑色瓜皮小帽,露出耳鬓边上几根花白的头发,满身沧桑,但气势却丝毫不弱于左右两位正值壮年的犬族首领。
正是南毛犬族天狗脉的首领,娄圣。
「阁下就是娄圣,娄老爷子吧?幸会。」
戴晖拱手抱拳,笑道:「我这次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,就是好心来劝你们别再跟著兴黎会混了。那群遗老遗少的家底其实已经没剩多少了,现在恐怕连喂饱自己都困难,更别说再整点热乎的给你们吃了」「戴晖,你在找死!」